姜折低着头,摇头。
这哪是这么一回事呢人命难道不可贵吗,难道能因着自己的关系,就欺负了她们吗?这与她们是不是妓子有关系吗?姜折的回答不大好,很容易触怒父亲,但她还是说:“您错了。她们不止是妓子”是有人权的,有尊严的
姜折在书房前面跪了小半个时辰,姜父坐在躺椅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只时不时的又盯着姜折看几眼。
他在这时,忽而才觉着姜折分外像她的娘亲,程氏。
那是个北边的女人,生完姜折之后从姜家消失了。并不是离开了人世,而是她离开了姜家。那是个留不住的女人,她的心思不在姜家,不在苏州镇。她也看不上姜家。
可那是姜父最喜欢的女人。在她生下姜折之后,他眼见着程氏在他眼皮子底下筹划离开,最后也没去阻止。姜折如今,像极了程氏。
最后,姜父松口:“别跪着了,去吧。去找你二哥,他会帮着你。”
姜折站起来,双腿酸麻,差点儿没站住。这回她没同姜父道谢,转身就走了。
姜家老二,年过四十,与姜折差了许多岁数。姜家大哥死在威海卫,家中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生意,都在老二手里。姜折一听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。
二哥是姜家的刀,怎能让将这把刀对准她身边的人呢?相宜本来就没有任何过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