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对,明离再次抬起头时,院子里的人走进了对面的屋子。
明离抿了抿唇,左半边屁股又开始疼了。
完蛋,她太过着急了,忘记了之前的“不提幻境”条约。
她摇了摇头,撅着屁股继续在房间里地毯式搜索,最后又在院子里找了一圈,终于在靠近窗户的花池里找到了。
兴许是风太大,窗户被吹下来的时候,两个小木雕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小心把上面的泥土擦干净,明离趴在床上,将两个小人贴在心口。
硬邦邦的,也有点凉,不过没关系,她捂一会儿就捂热了。
训诫堂里没有床,一晚上她都是靠着墙根打瞌睡的,根本没睡好,明离这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,自己的床上,才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,下一瞬已经靠在枕头上闭眼睛了。
明离体热,今天天气也好,没多久就把床暖得热乎乎的。
明离屁股才挨了鞭子,不动的时候不疼,下意识从趴着翻身为躺着的姿势,还没翻过去呢就把明离疼醒了。
两个小人还在被子里躺着,也被暖得有了点温度,明离抱着小人看了好一会儿,跳出照着沈婵刻的那个小人,轻轻描摹着小人的眉眼。
这个小人不及姐姐万分之一。
默默下了床,明离把小人放在枕头上靠着,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。
太阳已经下山了,余晖还在,染了小重峰一层漂亮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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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的某一天,明离找上了白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