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肉眼可见的灰尘,床上的被子没有摊开,付明离昨晚没回来。

兴许和茯苓聊得欢便歇在清辉阁了。

沈婵没管,简单洗了个澡把身上暖烘烘的味道洗干净,随后御剑下了小重峰去找成玉。

她检查过了,发热期还没来,但指不定哪天到来,她得找成玉要些抑制符预备着。

“真是麻烦。”她说。

成玉从百忙之中抬起头看向沈婵,一股苦涩药味也随着抬起的视线扫过去,“发热期属正常生理现象,你之前用魅丹一直压着,如今魅丹效用已过,接下来的发热期会很难熬。”

即便有抑制符,潮热来的也会比昔日猛烈。

向来嬉皮笑脸的药阁阁主难得严肃,反倒把向来冷淡的沈婵逗得笑了一声,“这么严重呢,师姐。”

成玉视线从沈婵肩颈划过,“在你去簪花大会之前我同你说过多次了,你那会儿说没事你可以忍,但……我方才看了一下你的身体状况,似乎,不太能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忧思过重,心境受阻,体内灵力驳杂不纯。”成玉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沈婵刻意避开的眼睛,“从前你便有这样的迹象,如今更是……这样下去,你极有可能在发热期来临时走火入魔。”

“簪花大会结果无论如何,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,我只怕你执念太重,酿成大祸。”成玉担心地看着她,“掌门也是这么想的,因而大会结束后并不着急唤你回来,而让你带着师妹们去凡间玩玩。”

“掌门也是这么想的?”沈婵极快地勾了一下唇角,“师姐你是,掌门却不是,她只怕我回来给她丢脸。”

锅里的药咕噜咕滚着,热气冒了出来,沈婵提醒:“师姐你的药要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