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离“嗯”了一声,抬起的视线越过人群,试图找寻着什么。
“老师有事先走了,让我们自由活动。”白溪碰了碰她的肩膀,眼珠一转,神秘兮兮地挑了挑眉。
“昨天是不是被吓到了?不好意思啊。”
明离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,白花花的身体又在脑海里浮现,明离抬手摸了下额头,“你别跟我说了,别害我。”
她已经进了两次训诫堂了,可不想再进第三次。
指腹触碰到额心那道疤,明离吸了几口气,浮躁的心才安定下来几分。
“我不跟你说那个。”白溪望着她的额头,“你这伤疤还没好啊?”
关于身上的伤,明离没和院子里的人说实话,只道是不小心磕到了。
“但这位置磕得也巧,远远一瞧跟一尊观音似的。”白溪往后退了退,并不觉得这在亵渎菩萨,“但也像二郎神,跟开了天眼似的。”
明离不知道怎么回她,只是把手从额头上撤了回来。
两人靠着树坐了一会儿,周围吵闹声忽而静了下来,待考新生们齐齐仰头看向一侧方向,不知在望什么,窃窃私语替代了大声交谈。
明离听到前面两人交耳道:“前面那位可是钟乐大师姐?”
钟乐?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“五大仙门之首的扶摇派大师姐,上一届簪花大会夺冠修士,三年前渡了雷劫,如今三十岁,是现世最年轻的元婴大能。”白溪拉着明离起身张望,眼中溢出艳羡,“这可是写进《仙道春秋》的大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