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明离想找公孙浅说说话的,公孙浅读过的书多,说话温温柔柔的,会认真地听明离说话,也会很认真地回应。

白溪不一样,这个人总是吊儿郎当的,不像是来青云门修道的,总是优哉游哉的,上课也总睡觉,像是来踏青的。

白溪的床靠着窗户,明离跳远了些落在地上。

“直接坐床上吧。”白溪把窗户关上,很是大度地把被子掀开,邀请明离上床。

明离脱了鞋坐上去,抱着膝盖偏头看着白溪,“你怎么了?”

床和墙之间有一条窄小的缝隙,那本书正好掉进了缝隙了,白溪伸手摸了半天才把书捡起来,

白溪正捡起掉在床头的那本书,宝贝似的擦了擦封面上的灰,又吹了吹,缓缓道:“想女人。”

明离心道真巧,她也在想女人,她在想沈婵。

明离说:“我也在想女人。”

白溪停止掸灰,抬头诧异地看着明离,“看不出来啊,付明离。”

少女目光坦诚得像是在宣读门规,白溪后知后觉,或许可能误会了,于是探头看向她:“在想谁?”

“想姐姐。”明离把脸贴在并拢的膝盖处,“她说我道心不稳,并且似乎因此生气。”

其实细想一下生气是很正常的,“毕竟我也惹出了很多麻烦,每次都是她帮我摆平的。”

“噢。”白溪顿感无趣,同时又觉得有义务对明离进行一些科普,“付明离,你知道什么是想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