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梦合挑眉:“那我把你当什么了,保姆?而且你在旁边打扫,我袖手旁观,不好吧?”
“况且,我家很大的,”女人神色暧昧,“床也很大。”
假装随口一说,实际故意惹人联想。江梦合接着补充:“很适合我养伤,也适合你留宿。”
那些脑海里的幻想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印芸竹被戏耍得脸颊涨红:“你就会拿我开玩笑!”
“奇怪,你以为是什么?”
江梦合脸上写满无辜与正直,反而让想歪的人心生愧疚。
“我没以为。”印芸竹洗完手,没好气离开卫生间。
身后传来对方的轻笑,女人追着她的背影:“没以为,你怎么恼羞成怒了?”
两人打闹调侃,过道转角恰好撞见单松月。女人身穿修身的瑜伽服,一脸狐疑打量两人。
江梦合有所收敛,印芸竹更是一脸尴尬:“妈,你没去上课啊?”
往常这个时候,单女士一般会和朋友结伴离开。要是知道她还在家里,她不会这么肆无忌惮。
“没呢,今天推迟了,”单松月抿唇,“你们两个要走了?”
“嗯,回去帮她收拾家里,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印芸竹回答,同她道别,和江梦合一前一后离开家门。下楼时遥望停车点,发现那辆黑色的suv还在原地。
敲开车窗,摇下来的玻璃映出女人的精致新潮。贝嘉丽似乎也刚睡醒,脸上残留沙发巾纹样的印子,黑色鲨鱼夹松松垮垮束起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