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平时这么辛苦啊?”江梦合想过去捏她的肩膀,又意识到自己此刻不能乱动,只得作罢。
“工作哪有不辛苦的?”印芸竹拿起挂在墙上的黑色背包,拉开最外层拉链。
哪怕江梦合这种赚得盆满钵满的人,有时候也要不顾极端天气拍戏。但凡剧组大型设施做的不够安全,很容易断送演员生涯。
前几年就有剧组出事,演员吊威亚直接从三米高空摔下来,骨折躺在医院三个月。虽然导演组赔付违约金,可女主角还是换成了其它人。
不过和可观的薪水比起来,渺茫的概率不值一提。
“可是你比我辛苦好多,看着很心疼。”江梦合的安慰夹杂讨好之意。
印芸竹睨了一眼:“有什么可心疼的?”
不接她的话茬,女人毫不泄气,鼓足勇气再次道:“平时多去按。摩,手腕也要照顾到,不然容易得腱鞘炎。”
她的话过于密集,和外人眼中的疏离礼貌截然不同。尤其此话一出口,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印芸竹动作一顿,淡淡开口:“放心,得腱鞘炎也是我自己受着,和你没关系。”
装的云淡风轻,耳垂却红得可爱,早已暴露她内心的羞赧。
两人不约而同想到某些方面,印芸竹本不是这样的性子,可回回见到江梦合,脑海总会浮现女人在床上赤。裸的背,拢起长发后勾住肩带,侧脸用余光打量自己的情形。
大约是初次见面就伴随并不纯粹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