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提到她你就不打算聊。”江梦合笑,话里话外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。
她太介意印芸竹身边任何亲昵的人,比如贝嘉丽,更阴暗的还有印璇。那些人总能轻而易举得到印芸竹的关注,而自己浑身解数未必能博得她的一个眼神。
在人情世故上游刃有余的女人,回回在印芸竹面前乱了阵脚,圆滑玲珑的话化作犀利恶毒的匕首,总能不经意往人心底捅。
“我们又没正经谈恋爱,和谁走得近没必要放在心上,”印芸竹端起饭盆坐在面前,笑道,“吃饭吧。”
这句话带给江梦合的恐慌比以往更多,她身体前倾:“抱歉,我说错话了——”
“吃饭。”印芸竹打断她的话,舀起白粥,放在嘴边吹凉。
即便她心里对人有意见,该尽的职责不会贸然抛掉,对谁都释放无区别的善意,极容易被人误解为中。央空调。
江梦合住嘴,身下的手攥紧床单,不动声色张嘴。
炖得软烂的米温度都恰到好处,正如印芸竹对她不咸不淡的态度。
“好吃。”江梦合这话有讨好的意味,时不时觑着印芸竹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印芸竹回应,语气像哄小孩的长辈。
以前印璇不听话,她也会这样,因此在育儿方面颇有心得,这个比喻不太恰当,可看江梦合吃到餍足时,舒服得眯起双眼,仿佛嘴里是什么山珍海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