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定是听到了,我和她爸离婚也是……”
她捂住脸,喉咙发出喘不上气的嗬嗬声,肩膀止不住颤动。
眼见对方情绪决堤,印芸竹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:“妈,怪谁都不该怪自己,你为这个家操劳太多。”
“绑匪大概知道是谁了,我保存通话录音,到时候让警方介入,我们就拿钱把小璇带回来。”
“会平安的,不用担心。”
这句话的宽慰作用无异于主心骨,在单松月拜天拜地无果后,她靠在印芸竹的肩膀上。
“那男的要是知道报警——”
“没事的,警方比我们谨慎。”只见对方激动得坐起来,印芸竹再次安抚。
“好,好,”单松月双手交叠捂在胸。前,“会好好回来的,一定能平安的……”
看她情绪平稳,印芸竹这才离开主卧。她坐在沙发上,盯着顶上的吊灯,只觉头晕目眩。
哪怕惶惶不安,自己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。假如她没头苍蝇乱转,单松月只怕更崩溃。
话再好听,都是说给别人听的。
被贝嘉丽敲打一番,即使内心再不愿相信,也不得不被按头接受。从男人的言语习惯,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人选。
黄双在牢狱中蹲了十年,和日新月异的社会格格不入,习惯用前几年的旧手机,拍出来的照片像素够糊,对便宜的电子支付本能排斥。
江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