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忙完再找你,”她点了点印芸竹的口袋,“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。”
“回见。”
临走前,又在印芸竹的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杂物间的门虚掩,直到身影彻底消失,印芸竹才有力气喘息。
即便无数次说服自己,忘掉这个负心寡义的女人,身体给出的反应又诚实得过分。
捂住胸口狂乱的心跳,印芸竹陷入难以抉择的困境。
这样的日子,远远望不见头。她对江梦合的复杂感情,并非三言两句可以说清。既对旧爱难以释怀,又夹带恶语相向时的埋怨。
感情的拿起放下不像一件物品,更像舀起被墨浸染的水。要注入许多新鲜清澈的,才能够稀释掉污点。笨拙地用手泼开,又会从指缝重新流下。
再忍一会儿,忍到这场电影结束,她们的故事也该落下帷幕。
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,两人前后脚离开杂物间。印芸竹难得去a组查看进度,兴许那个悠久绵长的吻让她明白,再逃避也无法摆脱身后的影子,索性直接面对。
任妤正双手托腮,听江梦合讲戏。她和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学生没有分别,一双眼死死黏在眼前人身上,注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这样的眼神,印芸竹曾在艾雪身上看到过,对憧憬前辈的仰慕。只是任妤更直白浅显,连面上的害羞都懒得演。
“听不懂。”
等江梦合替她理清饰演角色之间的羁绊,任妤直接撂下剧本,大有破罐子破摔的道理。
虽说对江梦合的不爽居多,可更像学生时代引起女神注意,故意作对显示自己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