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熙阳一早听说印芸竹落水,如今看她这些举动,心中有了猜测,劝诫的话抵在喉咙,被一个眼神回绝。
“叶姐,我有分寸。”
冷淡的嗓音刻意压低,似乎在责备她多管闲事。
这句话叶熙阳从江梦合嘴里听过,次次都是为了印芸竹。一方面,她责怪印芸竹在自家艺人的上升期贸然打扰,另一方面,江梦合将两者分得清楚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听她表明态度,叶熙阳继续此番来意:“艾雪和你的戏份挺多,这样一来,工作量增多,泉城那边还有广告商等,是要调时间顾这边,还是先回去?”
想起房间内缺人照顾的印芸竹,江梦合始终不放心:“这边吧,演员定下了吗?”
“得过几天,反正艾雪留不了,刚才工作人员说,那马受惊似乎是她身边的助理动的手脚,不然也不会无故发狂。”
叶熙阳把从贺平那边听到的消息全盘托出。
闻言,江梦合掀起长睫,轻声:“人为的?”
“目前来看大差不差,那女演员本意想给印芸竹教训吧,不小心做过了,连她本人都没想到,这会儿被吓得神志不清。”叶熙阳回应。
周身仿佛降了几度,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,风从缝隙中簌簌穿透。
沉默间,江梦合似是惋惜感慨。
“再想不到,做都做了,”她轻笑,“现在悔恨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当事人还生着病,她怎么敢心安理得离开剧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