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胆怯,在这场匆匆落幕的一厢情愿中及时止损。
“走出去?”女人弯起唇角,接着笑出声来,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印芸竹,你有走进来吗?耍我很好玩?”她的手在印芸竹的肩颈流连,那里曾是自己最爱的地方。
然后缓缓上移,抚上并不明显的喉结,用力摁住。
窒息瞬间翻涌,连同反胃紧扼着她。
“江——”
“你不就喜欢刺。激,既然不走心,先前装那副深情模样给谁看!”江梦合凑近,相近的身高,对方却总能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威压。
“早知道你喜欢这样,我事后的安抚真是煞费苦心,”她自顾自说着,“真恶心。”
伤人的话犹如尖锐的刺,插。进胸口猛拧,疼得印芸竹快直不起身。
“你这话好伤人啊……”
印芸竹声音带着哭腔,强忍的泪意决堤,那些还未熄灭的爱意,被这句话全部碾在泥中。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让江梦合变成现在这样。
肩膀被猛力推搡,江梦合掐着她的脸颊:“你最知道怎么伤人。”
江梦合最见不得印芸竹用失望的目光看自己,仿佛把自己曾经的狼狈和阴暗全都映入眼底。那些想要极力掩藏的,蒙上的黑布被人掀开。
又只是错觉。
手被强制扣在门锁上,随着“嘀”声,两人直接跌落至门关。江梦合压。在她身上,双腿跪在两侧,凌乱的发遮住半张脸。
从发丝中透出的目光,带着几分怨毒与不甘。
没见过这样场面的印芸竹被吓坏了,缩在身下想要逃离,被捉住小腿后,趔趄着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