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是自己主动推开,如今的一切结果都是咎由自取,她不怪任何人。
车内一阵沉默,叶熙阳盯着出入平安的挂饰,不知该如何安慰江梦合。明明女人神态情绪和往日无异,又总给人雾蒙蒙的感觉,像掠过头顶的阴云。
“叶姐。”过了很久,江梦合仍旧望着那个方向。
长时间未开口,她嗓音嘶哑,像泣血后被沙砾痛苦研磨。
叶熙阳静默,听她询问:“你说,之前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那些喜欢是装的吗?”
江梦合很少会流露出如此感性的一面,和电视上成天演的爱得死去活来没任何分别。她原先最瞧不起这类人,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入别人眼中,也成了为情所伤。
“其实……过去的事情,就让她过去吧。”叶熙阳词穷,她没经历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爱,脸上写着茫然。
或许不是爱,纯粹是感官上的刺。激与猎奇促成,很少有人会对无法生出性吸引的人萌生出爱意。
即便表面持中立态度,她依旧不能真心接纳与理解。
这话说得轻巧,落入江梦合耳中又格外尖锐难听,她双手攥紧,勉强挤出一句话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她不喜欢我。”
最后那句话是笃定,她尚且能接受印芸竹对贝嘉丽生出哪怕丝毫的情感,但决不允许对方爱上一个男人。
前者或许是感情在矫情中磋磨殆尽,后者便是完完全全的做戏。
她连自己的真心喜欢都认不清,等为时已晚时,私藏在最底下的情感曝露,被焚烧反噬成强烈的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