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江梦合眉头紧拧,她实在不喜眼前人越来越放肆过界。在泉城也就算了,平城的影视基地人来人往,路上随时能遇到同行。
仅仅是想念的由头,于她而言,犯不上专程在半夜赶过来。
“以后别乱跑。”她叮嘱,终究不忍心苛责。
“知道啦。”印芸竹拉住她的衣摆,来回晃荡。
撒娇卖好的模样落入眼里,让人心跟着化开。她总是这样,自己说什么都听着,静静地不反驳。
凶两句也憋在心里默默生气。
江梦合顿时觉得喉咙发堵,难受得快要喘不上气。她知道自己现下状态很差,以印芸竹的敏感入微,迟早能发觉出不对劲。
她还想保留体面,万一哪天分开,至少自己在对方心里是温柔清高的。
很烦,仿佛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。
见江梦合不讲话,印芸竹奇怪:“你还没和我说,怎么突然想起来抽烟?”
尾音夹杂隐秘的忐忑,她状似不经意将手插。入对方的大衣口袋,借此取暖。
站立时间久,衣服外染上浅薄的寒霜。借着路灯和月亮交错的余晖,上面浮泛一层摇曳的绒毛。
“你管的可真宽。”江梦合笑,循着她的手握进口袋。
两人的手都不算大,没办法完全包裹住另一只。瘦削纤细的指节交缠抵住,像是诠释携手走下去的决心。
尽管女人语气调侃,可话里话外无一不在提醒印芸竹。
印芸竹在口袋里乱摸,碰到挺硬的方盒,犹疑抽出来,是一盒女士香烟。细长的烟头紧密排列着,几乎空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