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页

“那,你想怎么样?”尾调微颤,夹杂腻人的情调。

曾经在床上死板木讷的人,也被调。教得富有情趣,一切进行得顺理成章。

插。入发间的手施力下压,两人吻在一起,浑身解数地取悦对方。印芸竹至今还有些笨拙,吻得久了换气会急促喘息,滚烫的呼吸如熔岩化在鼻间,女人的指甲狠狠嵌入她的上臂。

薄肌紧绷,皮肤表层浮泛一层兴奋的绯。红。两人亲得短促,还未来得及深。入,印芸竹便要分开,盯着水光润泽的唇继续。

小鸡啄米似的令人心痒难耐。

右手行动不便,她左手自然抚上柔软,出于本能轻轻揉着,随着破碎喑哑的轻哼掌握节奏。

江梦合仰头,犹如天鹅伸长脖颈,任由暴雨般的吻落在肩颈,吞咽时被对方轻易捕捉到,在那处研磨出强烈的窒息感。

藏在被下的躯体更让人心旌摇荡。

顾及到她的伤口,在即将破戒时,女人忽然停止动作。

“印芸竹。”

她总喜欢连名带姓喊印芸竹的名字,郑重得似是要镌刻在心上。

不知为何,印芸竹无端恐慌起来,像寻求翻涌海面唯一的浮木,她牵起江梦合的手,耐心回应。

“我在呢。”

这副慌张模样落在对方眼底,女人淡淡笑着:“只是叫你名字,就这样大的反应?那之后……”

说完,她特意引着印芸竹的左手,从平滑的肌肤上一路游移,直到探索出潮湿水汽,红肿故意循着中指向前蹭。

“你岂不是要舒服得死掉?”江梦合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着。

“不许说!”印芸竹抽出手,润泽的手指擦过女人的脸颊,平添一份靡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