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在沉。沦的迷。情中寻找清醒的答案。
江梦合会舒服地眯起双眼,窗帘透过的光落入杏眸,驱散其间的阴翳。两人坦诚相对,她抚摸印芸竹的发顶,寸寸掠过眼角,直至脸颊。
“你是印芸竹。”
印芸竹很容易得到满足,像得逞的孩子陷入新一轮的沉浮。她尤其喜欢咬住女人的后脖颈,明明那里一片平整,独爱用牙齿细细研磨,留下短期内难以消除的痕迹,再来回地安抚舔舐。
她承认,受到冷落会失望,胸腔仿佛空了一块。
按捺住想打电话的手,印芸竹想,江梦合此刻在平城拍戏,不该冒犯打扰,给她惹麻烦才对。
这种忐忑不安一直持续到睡前,当她躺在床上,给对面发消息没得到回复时,终于给对面拨了个视频通话。
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屏幕上显示的是江梦合的头像。
她没开摄像头。
印芸竹的脸出现在右上角,刚洗过澡,双颊被热气蒸得通红,圆眼润湿。
“有事吗?”那头的嗓音带着懒倦,像长时间蜷缩在角落未舒展的麻木。
态度冷淡得像质问。
这让主动的印芸竹感到尴尬,她摸了下鼻头: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一段良久的沉默,她再次开口:“我今天上午收到门票了,限定周边很漂亮,谢谢你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江梦合淡淡,她似乎躺下了,听筒发出窸窣摩。擦的动静。
她杀死了聊天。
以印芸竹木讷内敛的性子,主动打开话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平时对方从不会像现在这样,让她的话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