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还没醒,说没说有什么区别?”单松月跟在她身后,走进电梯。
对于单女士的突然出现,印芸竹有许多话要讲。比如她和爸争吵之后的结果,然而嗓子像塞了团浸润的棉花,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总归是不愉快的回忆,无异于揭人伤疤。
看出她的犹豫不决,单松月捋了捋短发,故作轻松:“怎么大过年一副丧气样,小心一年都倒霉。”
她的这些话术被印璇学得十成像。
“不用担心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会影响你的,”说到这里,她沉默一会儿,“如果真要离婚,小璇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给她打预防针的。”
昨夜一语成谶。
两人边走边说,印芸竹走到家门口,正要掏出钥匙,就见印璇开门,身后还搁置着换鞋凳。
“妈妈!”她叫得响亮,整个楼道回荡小姑娘的嗓音。
“都和你说了不要随便开门。”印芸竹捶了下印璇的脑袋,后者连忙捂住跑开,拉开距离后做个鬼脸。
“是小鱼突然跑到门口,我看猫眼是你才开门的嘛。”
这话有理有据,印芸竹无法反驳。
“姐姐说话你听着就行了,犟什么嘴?”单松月换鞋走进客厅,“还能害你不成?”
单女士的到来,给家里平添几分热闹,空荡荡的公寓瞬间被人气填满。
主卧房门大敞,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。因起来得匆忙,凌乱的床铺没来得及整理,恰好被路过的单松月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