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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过去,不该有的痕迹已经淡到不可见了。

印芸竹视线被烫过似的,紧张垂眼。她又意识到不问自取的冒犯,连忙起身道歉:“对不起,我刚刚……”

江梦合弯唇,握住剧本没说话。杏眼落入细碎的灯光,让人摸不清真实情绪,但直觉应当是微微愠怒。

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既难猜,又看不懂。

谁都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,比如摆不清身份,在家中随意乱碰东西。印芸竹换位思考一下,觉得自己可能凭着和对方睡过几次照面,恃宠而骄了。

起身时肩膀一沉,江梦合将她按回去,或者纯粹想借力坐在她旁边。

女人发尾散着热气,挠得印芸竹心痒痒,她坐立难安,瞥见对方正在读剧本。

与其说读,不如说浏览。约莫几秒,江梦合卷起剧本随意扔到沙发另一侧。

“没事,”她离印芸竹很近,两人相贴的手臂逐渐升温,“你对这些很感兴趣?如果喜欢,我可以带你入门。”

印芸竹长相不差,澄澈的圆眼看人时能把心泡软,五官不算立体深邃,整体像最近流行的笨蛋美人人设。

话题被成功岔开,她已然忘记来这里的目的,顺着对方的思路想,总觉得怪怪的。

像被包养后金主抛出的橄榄枝。

“不是,我研究过这本书,里面有些情节设计得挺好的。”印芸竹不好意思道,她的工作除了落笔写,还要不断输入提供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