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向竹的脸就埋在林岁脖颈侧边,因为走路的晃动,脸颊时不时蹭她一下。
温热细腻的触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仿佛挠痒痒一般,搞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但她面上还是强装镇定,若无其事地走进电梯。
阿姨按下了二楼的按键,道:“待会儿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林岁应了一声。
阿姨点点头,目光在落到林岁发红的耳尖时,顿了一下。
走出电梯,距离温向竹的房间也就十来米的距离。
阿姨将走廊的灯打开,就乘着电梯下楼了。
温向竹似乎知道周围没人了,动作大胆了些。
林岁身子僵了一下,只能感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,以及……她感觉耳尖被咬了一下。
“温向竹。”
林岁咬牙切齿地警告。
“嗯?”温向竹哼唧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呢?”林岁身子有些僵硬。
谁知温向竹压根不承认:“我不知道啊,怎么了?”
林岁:“……”
气死我算了!
林岁憋着一口气,背着温向竹走进房间。
直到走到了床边,才转身将她放下。
谁知林岁正欲起身,身后的人却压根没松手,还死死的圈住她的脖子,将她带着一起跌到了床上。
“姐姐,我想洗澡。”
林岁:“?”
你洗澡关我什么事?!
她刚想说什么,温向竹又道。
“我今天打网球出汗了,不洗难受,可我现在头晕,没法儿自己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