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一个激灵,脑袋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
看清眼前的景象,她愣了一下,微微睁大眼。

她在一点一点,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温向竹的腺体内。

简而言之,她在标记温向竹。

林岁意识瞬间回笼,不顾中途停止标记的损伤,强行中止。

她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让温向竹背对着自己,还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
oga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也不敢动弹,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,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清醒。

林岁堪堪站稳身体看向她,视线不住地落在白皙后脖颈上那被自己咬破的腺体,脑中一团乱麻。

“对,对不起,我不知道为什么……我大抵是喝多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床上的人儿动了动,慢吞吞地翻身坐好,面染桃粉,眸子泪汪汪的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林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事情。

片刻,她道:“标记不深,最多算是临时标记,不会影响你什么,你可以放心。”

“实在抱歉……我不会说出去的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
温向竹眨眨眼,神色还有几分意犹未尽。

“我不担心。”她眼眸微眯,轻笑道,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
听言,林岁愣了一下。

谢?谢她做什么?

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?如果换做是别的oga,早就开始哭起来了吧,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?!

林岁不理解,但这会儿理智在告诉她,不能在这里多待。

她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先走了,晚点让晚晚给你把抑制剂送过来。”

说完,她便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。

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温向竹眨眨眼,抬手捋了捋随意搭在身前的发丝。

刚经历了发情期,又经历了临时标记,这种感觉太过新奇了,她还没有适应,也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
因为,真的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