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温向竹张了张唇:“姐姐,你手好凉。”
林岁愣了一下,诧异地看向温向竹,下一刻,她的手被拉住了。
又温又软,带着她的手,放进了羽绒服的口袋中。
“姐姐,这里暖和。”温向竹眉眼弯弯地笑了笑,“来暖暖手。”
这周围并没有人,工作人员尽责地站在入口处,目不斜视,跟雕像一般,一动不动。
舞台上的灯是关着的,只有观众席的顶上和每一排座位下方开着灯。
整个场馆都显得有些昏暗,偏偏温向竹那张脸、那双眼,瞧着很是清晰。
林岁看着她,脑中一片空白。
一直到现在,林岁的手都还放在温向竹的衣服口袋中,被紧紧握着。
她紧绷着脸,轻轻将手抽了出来,闷声道:“我不冷。”
“那我冷怎么办?”
温向竹歪了歪脑袋问。
林岁太阳穴跳了一下:“你冷,你就把手揣包里。”
“刚刚姐姐用我的包暖手了,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手伸进姐姐包里暖暖?”温向竹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我们礼尚往来。”
林岁:“……”
又来了,又开始礼尚往来了。
“这个词儿……真能这么用吗?”
林岁扯了扯嘴角。
“怎么不能?”温向竹笑了一声,将手慢吞吞地往林岁身上摸,很快往下钻进了口袋,“符合语境,符合词意。”
林岁看着温向竹望过来的眼睛,明明场馆内还是只有几度的气温,她的耳尖却莫名的开始发烫。
她收回目光,假装不在意:“只准放一会儿。”
“一会儿是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