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腺体,生理课上老师讲过,是长得很标准很漂亮的腺体。
林岁忽然回过神来,匆匆移开目光。
她将手中拿着的花瓣形状的阻隔贴,贴在了温向竹的腺体上,而后立马退开了好几步。
“行了,自己回房间吧,东西拿走。”
说完,林岁便逃也是的进了自己的屋子,将门关上。
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那香甜诱人的红酒味占据,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微醺。
也许是刚刚温向竹一直待在她的房间,房间的味道更浓……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已经开到最大的窗户,直接走到了阳台上坐下。
她需要缓缓。
门外,温向竹站在原地,半天都没有动。
她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捏了捏自己手腕上方才被林岁抓过的位置,又摸了摸腺体上的阻隔贴。
片刻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同桌发了一条消息。
[梦梦,陈华兴是谁啊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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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过,林薇才和温文赋一起回来。
家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,温文赋反应很快:“温温应该是到发情期了。”
林薇点点头,想了想:“你先去洗澡吧,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林薇并没有去温向竹的房间,而是敲了隔壁林岁的房门:“岁岁,你还醒着吗?”
林岁将视线从电脑上的小说上挪开,起身去开了门:“妈妈,这么晚了有事吗?”
“是有些话想跟你说说。”
林薇也就四十岁出头,整个人显得很年轻,微卷的长发盘在后脑勺,又给她添了几分利落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