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景星给她开了门。
“冉老师?”其实落景星没有很惊讶,早就料到冉秋鹤会来,只是现在绛云溪刚醒过来,她不想让她再受刺激。
冉秋鹤倒是一副讶异的样子,她攥紧了提包上的丝带,幸好面容还是优雅。
“我来……看看。”她淡淡启齿,语气缓慢。
“溪溪她刚醒,不太方便。”落景星冷漠拒绝,门内的绛云溪却已经听到了声音。
“冉老师吗,我方便我方便。”
落景星无言,恨不得捏碎绛云溪这副便宜样子,她侧了侧身,让冉秋鹤进去。
“溪溪,我来探望你。”冉秋鹤把提包搁置在桌子上,人立在病床边。
“哈哈我没事了,冉老师您坐啊。”绛云溪指着床边的椅子,示意冉秋鹤把它搬近一点。
“说是探望,连个样子也不装。”落景星看着冉秋鹤落座,自己不愿意跟她坐一块,索性便站着。
冉秋鹤确实没带什么礼物,她歉意道:“其实我每天都会来这待一会儿,今天赶巧你醒了。”
她低低头,暗色的旗袍没有做收腰,更方便行动。
“我刚才还想,要不要去给你买点什么,又觉得买什么都搭不上你。”
“冉老师您别这样说。”绛云溪打断冉秋鹤,不忍心看这么优雅的人脸上有裂痕,像一朵衰落下来的白莲。
其实从落景星的态度,绛云溪已经猜出来冉秋鹤做了什么。
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这样优雅的人,绛云溪总想多些包容。
而且,绛云溪想不出来冉秋鹤这样有学识有内涵的人,为什么会帮助衣局长成为一丘之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