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累了,我肯定希望你停下来,好好休息。”绛云溪眼睛看着落景星,“但很显然你是有其他的原因,还不告诉我。”
“想告诉你的。”落景星轻笑,“就怕你是这个反应。”
出道那么多年,落景星演过许多戏,其中不乏主角不长嘴,一句话能说清的事硬是憋着不肯说的剧,三集小短剧生拉硬扯成三十集臭抹布。
看那些剧本的时候,落景星想,真愚蠢啊,自己以后肯定会对自己的另一半知无不言。
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就像她误会绛云溪跟王誩玩在一起,不跟自己玩了一样,如果当时问一句,两个人也不会一整个高中不联系。
为什么不敢坦白呢。大概还是对彼此之间的感情不自信,怕说了之后,对方就会有顾虑,或者有压力。
绛云溪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绷带紧紧缠住的脚踝。
前一阵一直很痒,现在不知道为什么,没什么感觉了,偶尔还会忘了自己脚上缠着个绷带。
“你不说,我也是这个反应。”
“你不如全部告诉我,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解决。”
“你不想让我担心,不想麻烦我,其实就是在往外推我,你不想我进入你的世界。”
“只给我分享好的那一面,不好的那一面全都藏起来。那我跟大马路上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别,反正都只能看到你想给我们看的。”
绛云溪声音越来越低,她是在说服落景星,但说到最后,把自己也说服了。
随便吧,落景星不把自己当朋友,有事情瞒着自己,有困难不先想到自己,那自己也不把落景星当朋友了。
绛云溪从床上下来,拖鞋胡乱扔在一遍,她也没有心思去把它们凑齐,干脆就不穿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