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戚棠虞洲外,三个门派的人岂止是怒不可遏,看上去想要手撕了她。
檀如意掸掸裙摆,她也想不通:“不是说这把剑是绝世好剑吗,怎么没人知道是你的佩剑?”
策天峰的人便看向不厌。
戚棠说:“怪我生性低调,不喜招摇。”
她那时的确草包,这把剑除非能自己挥舞,见妖杀妖,否则便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戚棠,也不一定能觉得这是把好剑。
唉。
檀如意在心底叹了口气,也觉得自己失策,可那些栽赃之术书上和现实应用根本毫不相同,除去用这样的法子引他人追杀戚棠之外,她根本没有办法。
不过,在这里,就可以了。
檀如意想。她又笑起来。
她这人哪怕眉眼弯弯,笑起来也让人觉得落入她的陷阱,她心满意足,甚至为之沾沾自喜。
众人在考虑群殴是否符合江湖道义,该如何处置这个罪大恶极之人时,檀如意已然拔剑向戚棠冲来。
她莽撞而突然,从来随心所欲,面上狞笑、眼底却又黑又沉——
由你佐证、我天生就是个错误。
脑海中却恍惚间记起檀廖,那个早死的哥哥。
檀如意在他面前也是恶行累累,檀廖道:“你只是受了太多苦。”
不是的。
檀如意恶狠狠道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虞洲几乎当下立动、她身法决然,只在抬剑之间就提戚棠挡下一招,还有空余,揽住戚棠肩膀,将她调至身后,一整个云淡风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