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道春大手大脚的把尾哨丢给戚棠,雾鸟表情都扭曲,心道这人不珍惜呀不珍惜,戚棠一手接了个牢,垂下眼细细看触手生凉,小小的一个,质地相似,颜色不同,这个哨子上没有刻字。
戚棠问:“为什么没有字?”
杭道春不明所以,雾鸟倒是高高兴兴解释:“咱们想刻就刻呀,只是有点痛,毕竟尾哨是与咱们妖命相连的,我可怕痛了,谁要刻我打的他满地找牙。”
此话针对杭道春。
杭道春嘁了一声:“花里胡哨都是小姑娘的做派。”
雾鸟说完,杭道春道:“有妖为你刻字了?”
戚棠垂眸,神情凉薄而深思。
那枚写着“棠”的尾哨便一下子又钻进脑海里。
时隔多年,她以为她记不得了,可她还是记得,那是把哑哨,她吹不出声,她的信任也像是笑话。她生平第一次挨如此毒打,就连自己也觉得真心被辜负。
虞洲看着戚棠,见她眸色闪烁。
只听戚棠几番犹豫下又问:“既然与命相牵,为什么会是哑哨?”
雾鸟一个头两个大:“不可能,那妖就算是个哑巴,你的哨子也绝对有声音,尾哨与姓名绑定,它会牵你的三魂七魄,将你扯到吹哨人身边,从不有意外。”
雾鸟严谨道:“除非不是尾哨,或者……”
雾鸟显得有些踯躅,“那妖身死魂灭了。”
提起死亡,雾鸟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戚棠将尾哨砸碎得彻底,她当时满心以为被欺骗,说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其实也怨,以至于眼下没有人可以辨认那是否的确是尾哨。
可有时候不需要证据,她本心信了。
眼眶酸涩的厉害,可是一滴泪也没有,她茫然的抚着心口,看着虞洲,摇了摇头。
“死了?”虞洲听见戚棠细若蚊呐的声音,她仿佛不能理解,“他都跑出去了,为什么会死?”
她抬眸,无措的看向虞洲。
我都放过他了,他为什么会死?
她尝试吹哨子,距离放走灰奴也没有隔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