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杀神闻名,杀敌一千、自损九九九的不要命招式,普天之下,唯有一个虞洲使的得心应手。
戚棠道:“其实没有必要,我和师兄先前……”都是一屋而处。
一个傀儡一个她?能怎么样?
虞洲道:“先前如何都无所谓,只是此时此刻,不行。”
我既然在你身边,就不想看这幅画面。
戚棠尝试讲道理:“但你把他带出去,带去哪呢,师兄如今这个样子,被人掳走怎么办?”
虞洲道:“你尽可放心,我会看着他。”
“我不明白,”戚棠道,“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?”
虞洲道:“男女有别。”
她抬眸,显得言辞恳切。
戚棠:“……随你。”
她翻身滚进被褥里,还是拗不过虞洲。
只是临睡前好像记起自己忘了什么事?
还有什么事呢?
戚棠想得少,睡得好,没再留意那二人,再睁眼时天已然大亮,屋内陈设布局改变,素净的床幔纱帐,戚棠睁眼,薄透的门纸透出人影。
陈设天翻地覆。
戚棠想,这究竟是什么地方,会不会与那檀家的兄妹有关。
戚棠原以为檀氏兄妹二人会随夜晚灯火辉煌消散而一道不见,出乎意料,檀如意还在,她不知怎么从门外经过,忽然道:“你这样好像一只狗。”
门外是谁?
清丽的剪映和站得笔直、像一棵树似的影子。
虞洲和晏池。
她师兄站的真板正。
虞洲:“……”
隔着门的戚棠:“……”耳聪目明,听的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