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如意随她俩去,觉得在她面前倨傲又清高的虞洲在戚棠面前忠心耿耿。
这画面看着烦。
戚棠只是眨眨眼睛,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头:“胡行?”
这姓名似乎隔着悠远的长河,扶春已经消亡那么多年,才再一次被人唤起。
那人被人道破身份,不能忍受一般挣扎起来,呜呜嗯嗯的乱叫拼命侧过脸,可他现在的姿势,连撞死都做不到。
他不能接受他成了如今这幅模样。
生不如死。
戚棠垂下眼,确定了心中猜想,起身不再看他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年迈的老者体力不支,只剩大口喘着粗气的能力。
挣扎不动了。
檀如意寻思戚棠的态度,这老东西多半不是她什么重要的人,就也直说了。
檀如意:“也不知道从哪条道上摸到无忧镇来,拎着把破鞭子就说要除魔卫道,修仙人死完啦,要这么个老东西来。”
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。
口不能言的老者硬生生吐了一口血来。
戚棠到现在才真正明白眼前少女骨子里流淌的残忍与天真,她浑然不分善恶,举动由心。
“给个痛快,不好吗?”
这倒也不像看着心慈手软、慈悲心肠的戚棠能讲出来的话。
檀如意想。
虞洲眼睫覆盖下,瞳孔安静的注视戚棠。
檀如意道: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,等挑个好日子,我要剁掉他的手脚,把他阉在缸子里,他还活着,能听见,甚至还有一只眼能看,我再找面镜子,让他睁眼闭眼,都是人畜难分的自己。”
戚棠一脸看变态的表情。
可怕的是,檀如意从头至尾只觉得有意思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