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上去,是虞姑娘比较不谅解。
檀如意见缝插针,挥拳头,声音断断续续但清晰:“把他们都榨干,掏成空皮囊,一群酒囊饭袋。”
戚棠:“……”你们这里人讲话真恐怖。
虞洲看上去心情很差。
戚棠想了一下她看上去心情很差的原因,有点半知半解,她抬眸看着虞洲,目光澄澈漆黑。
虞洲朝她轻轻笑了一下,脆弱的、无力的,原来她二者之间已然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她们之间这算什么呢?
还是同门?
爱恨复杂,怨恨与愧疚糅合,戚棠觉得煎熬。
我竟然有愧于你。
她没说一句话,忽然直勾勾看着虞洲想起来什么来——
“杭道春呢?”
檀如意被松开了嘴:“什么春?”
戚棠通俗讲:“牵着牛的一个男人。”
檀如意道:“你们认识?”
她上下打量戚棠:“你看着不像会认识那种人的人。”
戚棠问:“哪种人?”
檀如意:“不入流。”
戚棠哑口无言,由衷敬佩起能将妹妹护得这样好的檀廖来。
檀如意喜欢做傀儡,只是技术不好,做的都不具有观赏价值,后院的枯井填满了废傀儡。
她将收集来的人都放在无住宅贴墙根的小院子里,原本戚棠也该在其中,她说起这事时挠挠后脑勺,又笑眯眯:“得准备个漂亮屋子。”
戚棠看她一眼,听檀如意解释:“漂亮的人住漂亮的房间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