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不需要虞洲介绍,自己拱手:“戚见晚,有礼了。”
她这举动利落干脆,十足江湖侠客做派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同。
虞洲垂眼,不知庆幸她能熬过,还是心疼,总之,在她仍然对江湖人间满怀热烈时砸碎她的全部希冀,确实痛苦。
被毁掉的,怎么会只是一场历练。
她又岂止只有一点点悔。
戚棠默默抬起眼梢,那清俊的男子朝她一笑,面如冠玉。
不同于虞洲的疏离与冷淡。
檀如意扯着男子袖口在撒娇:“哥哥,她这躯壳我实在喜欢,我想要留下来嘛。”
戚棠一顿,狐疑又古怪的瞪圆眼睛——
檀如意看她这样就喜笑颜开:“你看,她眼睛好圆好黑,做成傀儡一定是最可爱的。”
生死一遭,她竟然还只是可爱吗?
那种话本中历经生死磨难该有的故事感,她都没有吗?
戚棠一言难尽,瞪圆的眼睛马上垮下,试图倾斜睥睨着看人。
效果不怎么样,吊着眼梢还挺累。
虞洲却冷冽,她对檀如意并没有好脾气,但檀廖对她确有救命之恩。
檀如意娇纵不止一两天,总要狐假虎威的借檀廖的救命之恩挟恩图报。
“檀如意,”虞洲面冷心硬道,“不要再让我听见一个字。”
有关戚棠的、试图伤害她的。
檀如意那会儿不怎么怕虞洲,她是她哥哥随意救回来的,和猫猫狗狗没有区别。
只是漂亮。
所以划花她的脸。
檀如意对她恶意不强烈,几次三番后,见虞洲总是漠然也就算了。
只是虞洲实力的确不容小觑,当时就剩一口气,奄奄一息,她都找人决定挖个坑等人死了埋,硬生生扛过那一劫,从那之后,虞洲为鱼肉的日子就彻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