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深的红,鼻尖萦绕血腥气。
不会是血吧?
戚棠想,难道说这是个阵法?用人血画出来的阴诡阵法?
虞洲走至她身侧,低头看她嘀嘀咕咕,戚棠扯了下披风衣角,抹黑在地上乱擦一气。
擦不掉。
那地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似是黑雾沉积得身后,非近距离看不清,戚棠盘腿坐在地上,咬破指尖——
还挺难咬。
滴了血滴在地上,那黑雾似乎极嗜人血,本就漆黑一团,霎时间翻涌浑浊得泛白,戚棠:“……”
几许黑气顺着指尖缠绕,还是贪心。
虞洲蹲下,抓住她的手细看,眼睫压得很低,那伤口细小,其实已经不出血了。
指尖缠绕的黑雾一瞬退回。
戚棠另眼看她。
地上溅的血滴已经荡然无存。
手还被捏着,戚棠别扭的收回手。
之间二者短暂对视,朦胧不清的情绪蔓延。
戚棠想,我该不会见过她吧?
虞洲只是垂眸。
戚棠愣愣看着她的脸。
如隔三秋,不止三秋。
她在透过她的脸,怀念她。
黑雾瞬间消散,如同潮水猛然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