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忽的记起念人偶的概念,想了一下,记起黛娘说萧夺是死了的。
“萧夺原先也是你的手下吗?”
黛娘透过随风轻扬的帘幕,似乎看见了驱车的人,她知他不容易,却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她今日格外温柔,戚棠信了那句她曾经有个妹妹。
“但他不是古遗部族的。所以他原本没死,只是在替我守坟,后来将自己炼成人俑,死在了陶土密闭的躯壳中。”
部族并不封闭,也有捡外来人的善举。
只是后来部族迁移,将外来人尽数赶走了,给了一笔钱,叫他们另寻安身住所。
那些人纵使不舍也散了,只有萧夺一路跟着,被驱逐了也不走,一直跟到古遗人死完的那天。
墓地也是他垒的。
这个故事属实有些伤感了。
“所以我到墓外最想做的,就是要他复活。”
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。
“可你们不是死于乱鬼妖邪之手的吗?为什么他不是古遗的就不用死。”
戚棠捕捉到了别的重点。
“我这么说吗?”黛娘还有些回不过神来,本质上她与戚棠真的很像,“你信了?”
戚棠难以置信:“对啊,我信了。”
“这么单纯可不好闯江湖,你身边的人护不了你多久的。”黛娘拇指尖抵在中指第二个指节处,似乎飞快的给戚棠算了个命,她看戚棠的目光总有些怜悯,似乎透过戚棠看见了在血海里挣扎的自己。
怜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