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弱才能出其不意。
而且戚棠真的很好奇,为他的傀儡身,也为他的目的。
来者是萧夺。
说来白天这张脸真的很不瞩目,眼下戚棠在他怀里看到了细节,眼睛皮肤上的全部细节。
萧夺听见面上一点都不害怕的女孩子反而露出了一点点微笑。
她信誓旦旦:“你果然在跟踪我。”
他涂得黑糊糊的,卡槽里填满了异物,像个靠乞讨度日的乞丐,白日里缩在角落里默默跟。
戚棠被带出去的时候撞了下窗,砰的一声动静不小。
闻声而起的虞洲顷刻间起身推门,又推开戚棠房间门的时候心底一顿,就见黑影在眼前略过——
虞洲心一紧,脚尖一点,跃下二楼。
傀儡似乎不弱,轻功极为出色,抱着戚棠在风里嗖嗖嗖的。
戚棠被带到了一间破庙里,被草草丢下,然后那人找了根麻绳困住她的手。
戚棠哎呦一声,还敢介意:“你轻点,你把我裙子都弄脏了。”
她同他简单交流。
傀儡一言不发。
萧夺大抵也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本该一杀了之。
只是那日,黛娘还说了,叫他杀她时问问,跟踪至绸艳居的理由,以及身后是什么样的门派。
有些门派记仇得很,若是不好惹,她叫萧夺处理好尸体,瞒不住就自己死在尸体旁。
萧夺在考虑怎么开口问。
这里似乎很偏远,戚棠听见了外面微弱的呜呜嚎的声音。
她嘶了一声,在心底估量,印伽鞭能破开绳结吗?她能打得过这个傀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