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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修无情道 灌醉茅台 1148 字 2025-06-13

似乎与那一日只敢潜伏渡河之下,光伸出一段舌头来的阴险之辈不太一样。

那一段梦之后,戚棠面无表情的听着自己在梦里叫了两声,然后被湿乎乎黏巴巴的卷走,眼前寒光一凌,看见了踏剑而来的胡凭。

这是她早就知道了的事情,那日在密林里,虞洲对她说了。

这个梦惊险,只是戚棠内心淡漠的翻起了一点点波澜,她并不惧怕,只是略微疼了疼——无非是在梦里又见了一回胡凭师伯。

他与胡行对峙,那时候胡须没那么白,头发半扎,黑发与银发错杂,握剑的姿势很帅,与胡行还有些相像。

戚棠记起那日,胡凭凭空操纵情思,剑身出鞘翻转,利落的与胡行对打。

其实她见着了第一感觉是酷——她当时想着,离开禁地后要叫胡凭师伯教她这一招。

戚棠眼睫颤了颤。

芒蛇被一柄寒啸击伤,即使皮如铠甲,也难挡裹着灵力剑气的灵剑。

束缚她的缠绕松弛,戚棠被胡凭抱走,她被放在了树荫下,旁边还站了一个小女孩。

冷冷的眉眼、周身颜色清淡,眼下一颗红痣。

她垂眸不带感情的看她,戚棠觉得自己似乎朝她笑了笑。

唇角牵动,她小时候就缺心眼。

那是个白痴到无厘头、有些傻气的笑。

人是没有办法改变过去的事情的。比如此刻,戚棠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笑。

她觉得傻。

当时冷漠的另一个人不明白,眼下的戚棠也不明白。

她看见梦里的胡行冷冷的望向她,说:“如今,到时候了。”

他看着通天碑的裂缝说,癫狂的笑了笑:“不枉我等到如今。”

胡凭挡在她身前,说:“做梦!”

乒乒乓乓的打斗在眼前铺开,戚棠一直听闻她师伯少年成名很厉害,眼下亲眼见了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