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需要证明的是,她如今没在沉香下睡的第一晚,梦里的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。
如果真是发生过,那么她遇见那条长蛇之后又发生了什么……还有,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了。
戚棠又想着沉香。
他们所说的沉香助眠看来……确实有所隐瞒。
它也许……还有别的用处。
他们要瞒什么呢?
心里没底。
戚棠心里没底的时候喜欢往有人的地方靠靠,好像借此有个慰藉,有种就算当下要死了也有人陪着一起死的感觉。
就算身边躺了个不算熟的人,她自己倒也不是很介意。
属实是小时候玩野了,脾性至今仍然纠正不好。
她男女大防的意识似乎只在晏池身上觉醒过,更别提如今睡在她身边的是个姑娘。
同她一样漂亮又柔软的女孩子。
戚棠还跟灰奴挤过一个窝呢,熊都暖乎乎、毛绒绒的。
虞洲从她抽气时就醒了。小阁主一动没动,呼吸却很急促。
虞洲下意识联想到了夜晚会在她屋里燃一整夜的沉香。
她心想,噩梦?
只是没来得及动,察觉发丝被人触碰,这举动过于亲近,不带肃杀气,却是是条束缚,直接捆住了虞洲,让她手脚不敢乱动。
夜里,声响放大无数倍,布料摩擦的声音也叫人无法忽视。
在漤外没有这样平静的日子。
她敢抬头看星星,就要做好分神被杀掉的准备。
没人会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