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年龄还小。
晏池心想,就不该应了林琅的主动请缨。
栖吾台上热闹太明显,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戚棠身后、白衣缥缈,与那二人隔着似的虞洲。
那位他从漤外接回来的、身世成谜的师妹。
戚棠余光瞥到晏池就噤了声,然后发现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。
大概就是三角的趋势,因为她与虞洲站得近,晏池看向虞洲的目光还顺带刮到了戚棠。
她暗落落的往林琅那边挪了两步,期盼分不到晏池的一点点余光。
林琅道:“大师兄!”
这也是位闯祸闯习惯的主,脸皮磨得比城墙厚,见到衡中君也不怕。
戚棠跟着叫:“……师兄。”
声音和气势就弱了很多,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。比如此刻,本该好好上课,却跟代课的老师斗嘴。
感觉怪怪的。
虞洲与他们不同,她更客气,疏离的目光平平静静,拱手行礼说的是:“衡中君。”
按理来说,虞洲与他们同宗,跟着叫师兄也未尝不可,只是她除了叫偶尔叫戚棠小师姐,别的时候都是冠以称号称呼。
戚棠隐约捕捉到她大师兄眼孔动了一下。
戚棠想,是对这么生疏的称呼不满?
晏池却没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林琅:“这就是不归兄的授课方式?”
林琅嬉皮笑脸道:“因材施教嘛。”
戚棠摁住了自己要冲上去揍他的冲动,心想因材施教个鬼。
她目光兜转在晏池脸上,她在等他再度看向虞洲时,捕捉他眼底的情绪。
然而到底没有。
那场荒诞的梦真就如梦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