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池俯身扶她:“阿棠?”
声音才有点紧张。
戚棠却忍着心疼看向了屋里,她似乎意识到了逃避不能解决某些问题:“是谁杀的酒酒?”
晏池:“自尽。”
他分明没看见一切,又似乎什么都知道。
戚棠不信:“怎么可能是自尽!那样深的伤口!怎么会有人能对自己下那样的狠手!”
晏池眼神平静,他是扶春绝对值得信赖的存在,可是戚棠此刻不想信他,她揪着他的袖子:“师兄,你再去看看好不好,你再帮我好好查查,好不好?”
晏池逼着自己狠心,却在小阁主泪眼涟涟之下,再而的“求求你了”之下,松了口。
他道:“好。”
查得出什么呢?
谁都知道查不出来的。
虞洲站在门口,天色才亮时温度还低,骤然吹起的风翩翻她的裙摆。
隔着距离,她清晰的和晏池对视了一眼。
早课还没开始,事发现场周边围了几圈人。
有人看着哭着的戚棠,忽然问:“怎么最近出事的都是小阁主身边的人?”
前面一只熊,如今的酒酒。
这话像裹着冰霜的寒铁。
戚棠听见了。
她没去看那些人把酒酒抬出来时候的样子,却记着忘不掉,回房间之后就呆呆的坐着,一想到某些画面还是要落泪。
她和酒酒相处太久,以至于每时每刻的片段里都有那么一个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