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起开小灶。
小阁主还是小孩子脾气,得到的教训还不足以累计让她破釜沉舟。
酒酒收拾整理桌子的手一顿,做了个决定,回身望向床边的虞洲:“小姐,我可以同虞姑娘谈谈吗?”
“不可以在这里说吗?”
有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呢?
酒酒稍带歉意,面色却不容置喙:“……小姐。”
戚棠一双圆眼眨了眨,显然意识不到这二位有什么可谈的,两眼懵懵的望向虞洲。
她的眼眸似冬日最冷的溪流,寒意四溅。
戚棠问:“可以吗?”
虞洲垂着眼,道:“可以。”
戚棠反而啊了一声,觉得不能接受。
虞洲起身与酒酒前脚后脚的离开,徒留越想越觉得古怪的小阁主。
戚棠想,她们两个……熟吗?
她们背着她有小秘密了?
戚棠惊了,她尝试竖着耳朵偷听,却只能听见她们脚步越来越远的声音,直到最后一点也听不见。
戚棠:“……”
是真的在防她。
戚棠超委屈,委屈死了。
走了很远,四下无人。
扶春如今并不非固若金汤。
酒酒问她:“那日镖上的信件,是你吗?”
说辞隐晦。
虞洲道:“不是。”
酒酒信了,又问她:“你对小阁主心存杀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