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麻木而热衷于修为,形同傀儡,偶尔如同杀戮的机器。
酒酒从入扶春第一天就觉得扶春很怪,又不知道哪里怪。
戚棠原以为酒酒在问她怪不怪灰奴,没想到是那些人。
“不怪。”
没什么好怪的。
那些人……算什么?
就连胡行师伯,她也并无责备的意思。她一直知道胡行师伯的个性,他就是那么一个人,法理外绝不容情,手段残酷。
他从来如此,不只是针对戚棠而已。
是意料之中的回答,酒酒没接,转移了话题:“过些时日,就要问道了,小姐,你打算修何道?”
筑基三期后再往上便需修道。
天下道系分派为二,主有情与无情,而扶春多修有情道,以剑道为主,也有如胡凭那样的医道或者符道。
说是有情道,虽然总也不觉得同门弟子有情在哪里。
戚棠心道:“大约随众,修个剑道。”
她抬眼望了望那柄从未开封过的不厌,剑身篆刻的字符和挂着的剑穗都叫她期盼。
少年意气、一剑一酒走江湖!
戚棠看多了话本中这样的情节,难免心向往之。
她性格纯真炽烈,总如稚子,酒酒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:“酒酒倒希望小姐修无情。”
此话,她说得真心诚意。
戚棠一懵:“啊?为什么?”
她身边没有修无情道的人,只是偶尔涉猎过是冷门话本中都写杀夫、杀妻证道,沾着从前最心爱的人的血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