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虞洲在外头等,戚棠今日手脚麻利不少,接过酒酒递过来的烧饼,随意叼了两口就朝门口走去。
开门的时候,虞洲目光已经冷凝成霜,她淡淡看了眼戚棠,却被晃荡的步摇攫取注意。
她昨日想着明日见,今日便起的早了些。谁知扑了个空,屋里的人睡得沉沉。
戚棠攥着烧饼,吃的嘴热心暖的,乍一看到不沾人间烟火气息的虞洲,还能冲她笑,笑过之后心里一顿,想她不会没有早饭吃吧?
那太惨了。
戚棠回身看了眼跟着身后的酒酒,她们之间不需多言,酒酒麻溜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软馅的酥饼递给虞洲。
虞洲显然不是很跟得上二人的脑回路。她怔怔看了眼酒酒,又低低看了眼她的口袋。
可以看见还有油纸包好的东西。
虞洲迟迟没接。
戚棠好奇眨了眨眼睛,把嘴里的烧饼咽下去:“师妹,你不饿吗?”
昨日叫她连梦里都忘不掉的洲洲成了梦醒时一同消散的幻觉。
虞洲好歹没再露出什么无语的表情,她听着师妹二字,面无表情的道:“……还好。”
假话,她不饿。
戚棠大咧咧拿过酥饼,塞进虞洲手心,虞洲虚虚的推拒根本毫无作用。
戚棠笑了起来:“请你吃饼!可好吃了!”
没心没肺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。
虞洲压下心底逐渐翻涌的轻嘲,她不太忍心嘲讽她,却又不可避免的想给她一点教训。
“……好。”
虞洲讲话似乎总要斟酌一下,显得格外从容缓慢。
戚棠拿捏不准这样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,就也没有继续说话。
三人并行了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