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缩在角落,好奇又不敢动的灰奴,灰奴黑黝黝的眼珠子朝她看。
她记得那小阁主多喜欢这黑熊,能直接栽进黑熊怀里抱它,也能笑着团它脑袋。
虞洲在胡凭背后,极其隐晦的抬手挥了两下,叫它走。
灰奴脚步动了动,终也没迈开步子,它想再等等。目光里是渐远的女子背影,最终蹭了几步,还是绕到了一贯给戚棠递东西的窗口,窗户关着,它就竖耳贴上,隔着窗棂偷听点消息。
屋内,晏池眼眸落在药囊之上,药囊绣着一株奇怪样式的花。
“师尊,阿棠……”
林琅有心问,又不知道如何问。他此番下山历练时间过长,听闻许多闲言碎语。
戚烈看着林琅,没直接回答,反而道:“不归,道途辛劳,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林琅看了眼自家师妹,才拱手道:“是,师尊。”
他提步迈出门槛,看到了院落外已然空了的地方,目光在虞洲跪过的地方停驻,而后大步离开。
戚烈叫晏池随他去书房。
晏池眉目沉着,拱手道:“是,师尊。”
戚烈纠结的看向唐书。
唐书道:“我就就在此陪着阿棠。”换了谁来照料她都不放心。
戚烈心底知道自家夫人会这么做,闻言只是叹息,叫酒酒照顾好夫人和小姐,然后眼神落在自家夫人单薄的躯体上,眼底厚重的担忧被尽数掩去。
随着几人离开,屋里霎时清净下来。
唐书看着戚棠,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她盯着戚棠脆弱苍白的眉眼,忍不住自我怀疑,喃喃道:“这么多年,都错了?”
胡凭的话在她脑子里兜来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