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洲没说话。
晏池知道,他在探戚棠的脉息,没介入二者对话。
酒酒一顿,眸光闪烁望向衡中君,而后艰涩开口:“只有……小姐一个人摔下去?”
“不是。”虞洲说,如预料中一样,一心在自家师妹上的晏池缓缓看了过来。
他们都心知答案,却偏偏还要虞洲说出来。
虞洲慢慢补充道:“……还有我。”
酒酒明显不信,大声质问:“那你怎么没事?”她一字一句狠狠问道,“为什么,只有我家小姐出事了!”
虞洲漠然抬眸,眸光冷漠,如冰似霜。
没有保护好戚棠到底是虞洲的错。
后来进来的几人都没怎么看虞洲,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有戚棠。
只有唐书气急叫虞洲出去跪着,虞洲便听话地跪在戚棠院落外。
临出门前再看了一眼小阁主。
她面无表情跪下,其实很狼狈,原先花里胡哨的衣裳都脏,沾了泥和血,发丝也乱,却清清冷冷,看着又疏离又矜贵,自带一身风骨。
事已至此,哪里还猜不出来。
虞洲记着那人说的“忍心”,含笑的口吻,做事真是不留情。
灰奴等在门口。
最后是阁主领着医修进了戚棠小院的门。
戚烈叫随行而来的医修胡凭先进屋,而后他停步在虞洲身前,看跪着的虞洲,目光在大片血迹上流连,问:“阿棠受伤,可与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