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柔嫩的手拉着,边礼身体不自觉的一紧差点打开,察觉到是谁之后,又放松下来。
意识到奚聆是在安慰她之后,边礼原本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心顿时平复下来。
怎么会放任自己陷入这种情绪之中,钻牛角尖。
不禁在心里敲打,人家两个才是真的从小就认识的,据靳昀说,她小时候一直到十岁左右都是奚聆的小跟班,认识很多很正常。
想通了这些之后,边礼成功从牛角尖里爬出来,神清气爽。
她皱起眉头,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该有的情绪。
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,就有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,将川字眉头抚平舒展:“小小年纪皱什么眉,像个小老头一样。”
女人说着还把手放在她脸上,两手一提,让她嘴角向上翘起,露出一个笑容:“要多笑笑。”
仅剩的一点点不对的情绪也被她这么一摸给磨没了,边礼彻底没了脾气,顺从的露出笑容。
白白净净的脸庞上笑意一闪而过。
像是很满意她的表情,女人也开颜一笑,放下手。
这顿饭吃完已经是将近七点半了。
走到玄关处的女人自然而然的对边礼说:“走,我送你。”
边礼也没有多推辞,直接答应。
然后回头对还坐着的靳昀说:“走之前把房间给我收拾好。”
边礼有些轻微洁癖,靳昀又是个不老实的,她不提醒,房间能被折腾的乱七八糟。
靳昀又带着朦胧的睡意回她:“好。”
出了门,奚聆就问她:“她还这么嗜睡。”
边礼扣上安全带,无奈的回她:“她就是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