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烟看着庭雪,点点头:“得感谢伯母培养出好看的孩子,不知道伯母喜欢什么东西?化妆品平时用哪个牌子,穿的衣服喜欢什么款式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早上,庭家接到庭雪的消息,她要带人回家过年。
佩柔很快知道,自己多虑了。
庭雪6个月的时候,佩柔因为很少有时间带庭雪出门,忙完后,才看到倒挂在半空,哭得直抽气的小庭雪。
佩柔当场就吓坏了,那时候庭择织还在出差,只有她一个人带nono,自然慌得心无主神。nono被抱起后,露出大大的笑容:“hahah~”
“你这个孩子真奇怪,刚刚哭得那么大声,你就这么开心被我抱吗?”佩柔揉着眉心,抱在笑得灿烂的小婴儿,腿软了滑坐到地面上。怀里的小婴儿听不懂,看到佩柔伸过来的手指,眼巴巴地伸手去抓。佩柔抱着孩子,也不敢再将她单独放着,出其意料之外,圆乎乎的小婴儿不哭不闹。很少有机会体验父母的感觉,有时候十分期待庭雪被老师叫家长,或者闯祸乱捣蛋。
佩柔不禁叹气,问庭择织:“对于nono来说,我做母亲是不是太严格了?”
孩子太过于听话了
庭择织给她削苹果,顿时露出无奈:“你是在担心让nono带人回家,她随便拉一个人回来吗?”
佩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,只有庭择织看出,这和平时镇静的模样有所不同。她将苹果切好,拿着牙签插了一丫:“nono很听话,我们相信她。”
佩柔当即点点头:“也对,就算人不好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。”
庭择织再递给她一块苹果:“那不叫重来。”
佩柔张开咬:“?”
“重来可不是这样的。”庭择织笑得温柔,一边说:“我们不承认,那就是没有开始过。”
她将佩柔的头发归拢到一边,替她编上麻花辫。这是在佩柔开始工作前的程序,庭择织熟稔地分开三股头发,慢条斯理地将半腰长的头发编成一股长长的麻花辫。佩柔拉起辫子,看了一眼:“不好看,重来。”
“真是爱挑刺。”话是这么说,庭择织还是解开已经绑好的麻花辫,重新拿起梳子给佩柔梳头,动作极其娴熟。
竖着头发的庭择勾起唇,她前倾身体将脸搭在佩柔肩上,继而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“要不……先去睡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