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周买的。”陆昭说,“本来想等你生日再送。”
林霜的指尖在鼠标表面摩挲。材质是磨砂的,触感很好。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有天深夜,她起来喝水,看见陆昭还在训练室,对着电脑研究什么。现在想来,大概是在挑这个。
“疼就别硬撑。”陆昭突然说,声音比平时沉,“队里不缺你这一双手。”
林霜抬眼。陆昭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很亮,像是含着光。她想起刚入队时,陆昭也是这样看着她,说“bze需要你的脑子,不是你的手”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霜说,嘴角微微上扬,“队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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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基地的路上,陆昭开车,林霜坐在副驾驶。新鼠标放在膝头的纸袋里,药袋搁在中间扶手箱上。
红灯时,陆昭瞥了一眼林霜的手。她的手腕搭在车窗边缘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,能看清关节处微微发红的痕迹。
“下次训练赛用新鼠标试试。”陆昭说。
林霜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仍望着窗外。行道树的影子一道道掠过她的侧脸。
车重新启动。陆昭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像是思考着什么。
“林霜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手疼,”陆昭顿了顿,“可以告诉我。”
林霜转过头。陆昭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,下颌线紧绷着,耳尖却有点红。
阳光很好,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车载广播里放着很轻的钢琴曲,空调吹出的风带着淡淡的柠檬香。
“好。”林霜说,声音很轻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。但有些东西,就像林霜手腕上那处旧伤,平时不显,只有阴雨天才会隐隐作痛。而现在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