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也好想,好期待……仅仅是看到了她刚才的表情,她就深陷在了自己脑海中旖旎的想象里,想看她更多动情的模样。
好想好想……
她撑起身子,顶着一张被闷红的脸,湿漉漉地看着她,紧张地揪起了被子,“我不太会,你先教教我……”
“我、我需要戴指套吗?”
她问得太青涩又太直白,傅韫青居然有些招架不住,用喘着息的气音:“不用,去洗手……”
喻烟格外庆幸自己的指甲前两天就剪过,现在又平整又圆润。
她立刻起床,跑进了卫生间。站在盥洗台前,低着头用清水把手冲了一遍,然后挤洗手液,用七步洗手法把手里里外外全都洗得干干净净。
脑子迷迷糊糊的,行为认真又机械,急切又耐心,当她再一次有了自我意识,她已经跑回了床边,跪在傅韫青身边,举着洗干净擦干的手给她看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她像一只小狗,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洗干净的爪子,期待主人准许自己上床。
“嗯,”傅韫青抓住她的手腕往下带,问她:“还记得我昨晚对你做的么?”
怎么可能不记得……
可她一直在抵抗陌生的感受,想哭,想要她停下又想要继续,一直陷在失控里被摆布,又怎么学习上位者索取自己的手段。
所以还是要傅韫青教她。
傅韫青穿的是丝制短裙,包裹全身的顺滑布料全都推挤在腰部,微微凸起的小腹连带着黑色的茂密裸露在眼前,喻烟从来不知道衣服还可以以这样的方式穿在身上,凌乱又婀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