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晚照皱眉笑她:“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”
越灿笑着反击回去:“我觉得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薄晚照拗不过越灿撒娇般的眼神注视,待越灿再吻过来时,她松开了越灿的手,缓缓勾上她脖颈,闭眼回应。
卧室有独立的卫浴,没多久,越灿拽着人往浴室去了。
薄晚照依了她。
偷偷摸摸的,今晚自然不能像平时那么放肆。
两道细腰贴在一起克制又动情地轻颤,浴室里的空气因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灼烫。
“嗯。”越灿咬着她肩头一遍遍浅吟,伸手撑住墙壁,差点儿要站不稳。
薄晚照叹着热气,在她耳畔柔声提醒:“小声一些。”
越灿:“……”
知道不能出声还做这么狠。
她发现薄晚照的占有欲好强,不能轻易招惹。
浴室里洗了大半个小时,她们才出去。
回到床上,越灿急躁将薄晚照抵进被褥里,总是互相取悦才满足,她爱看薄晚照每次都轻而易举就对自己缴械投降。
每每摸到薄晚照手臂上的疤痕,越灿都会埋头多亲一会儿。
薄晚照仰卧着,感觉亲吻在全身蔓延,她隐忍着叹息声,但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诚实。
越灿低笑了笑,轻声细语:“对妹妹反应这么大?”
薄晚照攀住她肩膀,垂眼呼着气:“那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