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没空房,干嘛跟你挤。”谭茗说。
“姐不介意的。”越灿煞有其事说着,“是吧?”
薄晚照跟谭茗说:“我跟越灿一起就好,不用太麻烦。”
听到薄晚照答应留下来,越灿嘴角悄然勾起笑,她借口自己太累不舒服,先回房间了。
薄晚照不太放心越灿,没陪谭茗聊太晚,也往南边的卧室走去。
越灿正在卧室翻着相册,前些天打扫卫生时刚好拿了出来,听到敲门声,她起身过去开门,瞧见门口的薄晚照后,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得逞了。
薄晚照关心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越灿先将人拉进房间,特意把门反锁上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薄晚照笑,看到沙发旁边的相册,她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,里面大多是越灿中学时的照片,按时间先后收集的。
越灿拉着她挤在沙发上一起看。
翻到高中时补课的一张照片时,两人目光不约而同逗留许久,是高三的那个寒假,薄晚照在书桌前教她做题,照片是谭茗偷拍的,正好留下来当成纪念。
越灿一看到这张照片,就想起当初被薄晚照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情形,历历在目。
薄晚照记忆也回溯到从前,越灿还是青涩模样。
越灿偏过头,“当初你没少欺负我。”
薄晚照:“补课叫欺负?”
这似曾相识的口吻,越灿一瞬有些恍然,像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时光,从最初讨厌薄晚照,再到后来费尽心思想见薄晚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