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晚照直直凝视着她,轻而易举被逗笑。
越灿看得心痒,要不是还有司机在,她这时候已经在吻她红唇了。
回去后,倦意夹杂醉意一齐袭来,越灿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,直到被薄晚照叫醒,才朦胧睁眼。
薄晚照在她身畔坐下,给她递过杯橙汁,“累?”
越灿浅浅喝了几口,“嗯,困了。”
薄晚照起身去拿了卸妆水和卸妆棉,帮她卸妆。
越灿顺势抱住她,睁了睁眼。
薄晚照让她抱着,“眼睛闭上。”
越灿立即又闭上眼,抬着脸让她帮自己卸妆,卸了妆,她又说:“还要敷面膜,我这张脸很值钱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薄晚照忍俊不禁,“等下帮你敷。”
越灿喝了酒嘴碎话多,任性提着各种要求,“薄晚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亲我一下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声,薄晚照还是依她,在她唇上吻了吻。
越灿抿抿嘴,意犹未尽似的,低声又说:“再亲一下。”
薄晚照又依她。
连续得逞后越灿笑得开心,享受薄晚照对她的迁就贴心,她含糊问:“我这样烦不烦人?”
薄晚照帮她勾了勾耳畔的头发,怎么会觉得烦?这些年她不知道多希望能在越灿身边,做些什么,而不是远远看着。
越灿笑哼着:“烦不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