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是什么特别节日,摘星湖今晚的人比起平时不算多,薄晚照买了两张游船票,那年越灿想坐船但没坐上。
临近表演开始时,人逐渐多了些,薄晚照牵住越灿的手,拉着她一起登上游船。
湖面上温度低,湖风刮着,卷起些寒意。
“冷不冷?”薄晚照转头问她。
“还好。”越灿说。
过了几秒。
“我有点冷。”薄晚照说着,轻轻握住越灿的手,“暖手宝帮我暖一下。”
越灿稍怔。还记得呢,越灿牌暖手宝。
她无奈拉着薄晚照的手放进自己口袋,当初就是借着暖手的幌子,她牵了薄晚照一路,也懵懵懂懂心动了一路。
薄晚照朝她笑了笑,悄然将手牵得更紧。
越灿出神,当初她对薄晚照做的事,薄晚照又在对她做,仿佛重走了一遍心动。
伴着巨响,绚烂耀眼的烟花又开始绽放。水上烟火来得更浪漫,宛如身临梦幻。
越灿还是被惊得心砰砰跳,天空最美的瞬间,她转头看看身侧的人,恰好薄晚照也默契看她,这一眼无声对视,她不再似年少时懵懂,而是清清楚楚明白,猛烈的心跳是源自心动。
十九岁的她会为薄晚照心动,二十六岁的她依然如此。
……
周末,薄晚照要去医院探视薄芹,跟越灿说了这件事,越灿说自己有空,可以陪她一起。